施洋家的冰箱门一拉开,冷气扑面而来,但里面空得让人愣住——上层整整齐齐码着几罐蛋白粉,下层是几瓶刚冻上的冰水,连个水果影子都看不见。没有剩菜,没有零食,更别提碳酸饮料。朋友来串门想顺手拿瓶可乐,翻了两圈后尴尬地缩回手:“你这冰箱,跟实验室冷藏柜似的。”

他倒是习以为常,拧开一瓶冰水仰头灌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,水珠顺着下巴滑进训练背心领口。那件背心已经洗得发白,肩带处微微起球,但穿在他身上依然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。他说下午四点还有两组爆发力训练,不能摄入任何多余糖分,“可乐?上次喝还是三年前庆功宴上,就一口,第二天晨测乳酸值直接飙高。”

厨房台面上也干净得过分,除了一个电子秤和几个密封餐盒,再无他物。餐盒里是精确到克的鸡胸肉、西兰花和糙米,每份贴着标签:早餐、加餐、训练后。冰箱侧面磁吸着一张手写作息表,从清晨5:30起床拉伸,到晚上9点泡冷水浴结束,密密麻麻排满每一分钟。中间唯二的空白,是“家庭通话”和“冥想”,各占15分钟。

有人问他图什么,他擦着汗笑了一下,没直接回答,只说:“你看短跑这项目,0.01秒就能决定你是站在领奖台上,还是镜头扫不到的角落。差就差在这些看不见的地方。”说完把空水瓶捏扁扔进回收桶,动作干脆利落,像他起跑时蹬出的第一步。

施洋家的冰箱里只放蛋白粉和冰水,连瓶可乐都找不到

冰箱门关上,嗡鸣声轻响。外面阳光正烈,楼下便利店冰柜里可乐堆成小山,年轻人笑着扫码买走一打。而楼上333体育平台这台冰箱,依旧安静地维持着它的低温秩序,仿佛某种无声的执念,在盛夏里固执地结着霜。